“她是哪个贼兵的家眷?”司马白指着蜷成一团哆嗦的娘问道。
“都是高句丽贼!管她是谁亲戚!”
司马白一下怔住,暗道这话的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恐怕不止二学子,所有人都是这般想法吧。而且大军在外,压抑久了适当找找乐子,也是安抚军心的不二法门!如果一味约束军纪,反而要出乱子,在高句丽地界上,还要什么军纪?收拾干净,不泄机密就是了!
可司马白看见自己的属下要行奸淫侮辱之事,就是忍不住火冒三丈。
正僵着不知该什么,便见裴金从后面跳上前来,大骂了一声,“娘的!”一脚将二学子踹翻:“你个浑货!竟敢顶撞殿下!”
“殿下不要介意,这子向来憨楞!不过对殿下忠心耿耿倒是无疑的!”裴金一边踹着二学子,一边冲司马白求情。
话间,阿苏德等人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待要上前询问缘由,司马白一阵烦躁,挥手道:“没事!都散了!”
裴金拎起一声不吭趴在地上挨揍的二学子:“得来,殿下,我这便带他下去清醒清醒!”
“滚远点!”司马白愈加不耐烦,却既没怎么处罚二学子,也没交代如何处置娘,便头也不回的朝仲室绍拙住处而去。
裴金见司马白走远,又踹了二学子一脚,骂道:“你还委屈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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