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营门,蒲健顿觉不妙,营内分明便是备战的模样,四下透着如临大敌的压抑。
“他把谁打了?”蒲健不禁问道,他此刻只盼挨打的是个无足轻重的羯人将,总还好调解一番。
楼子声道:“左司督副,渊将军。”
“渊该?”蒲健刹住脚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问道。
楼子点零头:“是渊该,可也怨不得咱们少将军!”
蒲健倒吸凉气,反而镇定了下来,他这幺弟蒲雄虽然一贯爱惹祸,却也是知道分寸的人,绝无可能凭白无故去招惹龙腾左司的二号人物!
反倒是羯人,一贯仗势欺人,真若把幺弟逼急了,嘿,这事需得讲讲理了!氐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只是,瞧营内如此一番戒备,真到了要开打的地步么?大哥不该这般糊涂啊!
“你从头至尾给我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蒲健盯着楼子,沉声问道。
或许是事情复杂,也可能是情急心切,楼子的语无伦次:“那渊该......少将军...”
“不急,别怕,慢慢,你知道的全告诉我,一点也别漏了!”蒲健却有些气定神闲了,事已至此,见招拆招而已。
蒲健沉静的气势让楼子心里一宽,他定了定神,总算是找到了切入点,恨恨道:“还不都因为那个劳甚子郡主!她招惹了羯人,却牵累咱们少将军为她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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