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一脚踢开撒许,痛骂道:“你怎么还有脸在此哭丧!你为何没死?我先宰了你再!”
“臣一介凡人,怎能防的住妖术啊!”
“嘿,妖术,嘿嘿,国朝百年根基,毁在了妖术上!”高钊苦笑了两声,有气无力的站起身来,颤颤的走到高让首级旁,蹲了下去,怔怔的望着儿子首级,一国之君,已然流下泪来。
“你家储君真是一身风骨傲气,从始至终,都没求我饶过他性命,”司马白叹了口气,竟有一丝落寞的味道,“我很是欣赏他,还与他对饮了三碗酒,我俩约好来生一定投胎到太平盛世,到时我邀他来中原求学读书,他请我去北国猎熊寻参。”
“他让我不要伤害丸都百姓,愿以他一人性命换城中百姓平安,我你若能劝动你爹和你叔退兵回国,我连你的命都不要。他却摇头,不善言辞,不知该怎么劝,我无妨,只要你的脑袋到了他们面前,无声胜有声!”
高句丽最有权势的三个人就这样听他絮叨,竟没人打扰他的絮叨,不知是不敢,还是同他一样在向往太平盛世。
“我不是一个滥杀的人,只求能够和大高句丽罢休兵戈,你们只要撤兵回国,我也便撤离丸都。”
“司马白,你竟你不是滥杀的人,”竟是撒许忽然仰头大笑,“我高句丽从你手中放出的血,都能染红了鸭绿水!”
“别了。”高钊打断撒许,盯着司马白,静静道,“我即刻撤军,回国。”
司马白同样盯着高钊:“英明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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