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敦接着嚷道:“若非一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哪有今日的慕容鲜卑?咱们非但要守住辽东,更要杀回棘城去!”
“殿下,你不能撂挑子啊,”朔朗这向来粗莽的汉子竟似软语相求,“没有你带头,俺们怎么去杀贼!”
裴山见状也是一改话锋,忽然道:“棘城现在什么情况,咱们谁也不知道,绝不能在这里凭空乱猜!我原先既无得用人手,也实分不出精力,所以一直探不进去,但现在殿下回来了,城中至少也能抽选出一营精锐,大可再探一次!我是觉得,但凡尚有一线生机,便得去试试,殿下,何必着急泄气,去探探敌情,又有何妨呢?”
司马白打量了一眼倚在榻上的裴山,见他正若有若无的冲自己眨眼,心中不禁感慨万分,他娘的,还真是心意相通!
看来只差最后一把火烧起来了!
他缓缓站起身,似是仍有为难,冲众人道:“建康那个地方.....”
“殿下!”
没待司马白上两句建康啥样,角落里一声大喝将他打断:“你当真要走么?!”
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一直闷不吭声的熊不让,只见他从后排走上前来,站到了司马白面前,直勾勾的盯着司马白,又问了一句:“殿下当真要撂挑子么?”
司马白知道熊不让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只是这人形巨兽瞪着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直挺挺的杵在自己面前,倒让他一时无言以对,他暗自奇怪:这憨货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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