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破城之际,竟三番两次于死中求生,将已攻进城的贼兵生生赶出了城去!
他这个鲜卑老将屡屡纳闷,年纪轻轻哪来的这般本事和信念,莫非当真有人是生将才?
“南门最易攻破,贼军早该汇集主力强攻这里了,”裴山紧皱眉头,顿了顿,仿佛下了偌大决心,下令道,“传我军令,东西北三城所有人马半个时辰内在南门下集结!”
慕容彻一惊,连忙劝道:“贼军布阵虚虚实实,此刻兵力看似集中在南门,但谁知是不是调虎离山之计?其余三城兵马一撤,贼军若避实就虚,岂不是将城池白白拱手送贼?”
裴山苦笑反问:“如今还有万全之策么?”
慕容彻哑口无言,若不集中兵力,眼下南门就是立马不保!
慕容彻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无能为力了,但任谁也不能再苛求于这个年轻统帅,他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裴山见慕容彻垂头丧气,竟是呵呵一笑:“我若没猜错,髙钊王舆,此刻就在对面,早想当面会一会他了!”
“啊!”慕容彻一怔,惊呼道,“你集结兵力不是应付守城,而是,而是要逆敌兵锋直捣髙钊王舆!”
裴山哈哈笑道:“如何?”
慕容彻吼道:“与送死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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