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的是阿谀奉承么?”石邃笑骂一句,又皱眉道,“乞活军应允的痛快,渊该也没有二话,氐人也毫无察觉,这也太顺利了,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兴是许久未带兵的缘故?”
“扣住曹郡主便是攥住乞活军脉门,贾玄硕岂敢不遵大单于号令?况且火并神武靖平军,除撩罪氐人和河间王,对他们有甚影响?改投大单于麾下便是了!”李颜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我观渊该也未必真心想出兵打氐人,但他却无从可选,一个不从,大单于当即便能摘了他脑袋!而左司一旦沾上氐饶血,也便是将河间王得罪透了,自后除了死心踏地追随大单于,那是别无出路了!”
“下去!”石邃对于自己这连环设局的手段,也是十分得意的。
“有左司和乞活军两面突袭,氐人这八千兵马再无活路可言。大单于此举一是打折了河间王一条臂膀,二是收服了左司和乞活军两支强军,三嘛,挥师平郭,解决司马儿,夺下辽东,这第四,此消彼长,河间王在朝中名望自然大损,这一石四鸟的手段,也就只有大单于才使的出来!”
“妙手偶得而已!”石邃桀桀阴笑,半边脸上的疤痕又随着狰狞抽动,“一定看好了曹郡主和氐人崽子,氐人崽子安分便让他们多活一阵,我还留有后用,若是不安分,解决干净便是!”
李颜笑道:“曹郡主那里照看的很好,除了要见大单于,别的什么也没提!”
石邃右眼皮又是一跳,沉默片刻,仔细叮嘱道:“先拖着吧,待到明日大事底定再。务必好好伺候着,不能有一丝差池。”
“得来,奴才晓得轻重,”李颜哈腰一笑,接着道,“至于蒲健等人,大单于放心,既已入毂中,又能掀出什么浪?更何况还有棘奴将军亲自带兵看守!氐人今夜引颈待戮,大单于挥军平郭,碎尸司马儿,也就明后日的事了!”
石邃摸了摸自己半边丑脸上的蜿蜒疤痕,瞅向了平郭方向,又是一阵桀桀怪笑:“司马儿!”
李颜被他笑的浑身发麻,连忙闪身徒帐帘前,冲帐外探了探,自语道:“也该有动静了吧......”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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