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都摆了摆手：“至少现在他还得用你掌兵左司，我若没猜错，他只是借此敲打你，你就留在此处给大单于卖命吧！”

        渊该犹豫道：“他同河间王都对辽东志在必得，两兽相争必有一伤啊！督司，王已明令咱们回师，大单于赖着不走怕是不妥吧？”

        孙伏都两手一摊：“其实他的心思也不难猜，仗着司马氏前车之鉴罢了。不过人家父子兄弟间的事情，咱们这些做鹰犬的，有多远便躲多远吧，此番回去面觐王，少不了又得接下一通雷霆之怒，哎，两头受气！”

        “王还是器重督司的，你是躲开了，我这却如何是好，打鲜卑裙没什么，可辽东只有一个，不得要与氐人起争执，左司这把刀，督司最清楚，但凡动用起来，便是要人命的！哎，”渊该欲言又止，想了想才道，“我只是担心前头给人出完力，过后便被人给卖了！他们兄弟俩争来斗去没什么，最后如若算账，岂非要有替罪羊？”

        “哈哈哈！你倒不傻！过来，我有话交代你！”孙伏都俯下身子，朝渊该道。

        渊该一个激灵凑上前去：“督司救我！”

        孙伏都附耳悄声道：“宁可吃糊涂败仗，也绝不可办糊涂差事！”

        “属下不懂！”

        “蠢货！”孙伏都瞅了瞅左右，压低了声音，“大单于真若交代过分的差事，你就非得办成么？”

        “办事不利，大单于一样会要我脑袋！”

        孙伏都阴森一笑：“你非得给他机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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