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正面相抗,碾压自家这支拼凑而成的残兵,如蝼蚁草芥!
司马白终于想起来了,不是只图联络城中守军么?怎会如此狂妄的直冲敌人中军大寨?
是打垮龙腾左司而滋生的自信么?可那左司,真的是自己打垮的吗?!
望着如黑龙毒爪般再次掏来的羯军,司马白忽然冷汗涔涔......
“他竟直冲包揽子大寨,倒是好胆量,只是可惜了!”曹哭顿足一处丘陵,了望远处那直冲羯人中军大寨的火龙,轻轻叹息道,“只当他是个人物,却难逃昙花一现。”
贾玄硕同样摇头叹道:“倘若他先转至城下,与城中慕容精锐连成一气,或真能干成大事!”
“三哥,咱们不去与父帅汇合,怎么顿兵此处?父帅迟迟不见咱们动向,必然担忧!”蒲雄实在忍不住,向那一直观望远处战局的蒲健问道。
“我早遣了楼子回营禀告,你不需担心,”蒲健头也不转,仍是目不转睛盯着远处那条直冲羯军大寨的火龙,不无失望道,“原还指望他能给羯人吃点苦头,但到底是年轻气盛,竟如此鲁莽,还真当自己有能耐,也不想想究竟怎么打赢的龙腾左司,包揽子也敢直冲!!”
蒲雄挠了挠头,认真道:“三哥,你咱们要不要再帮他一帮,毕竟是他刹了左司锋锐,给咱们出了恶气!”
蒲健皱眉道:“你看四面军镇,包括咱们神武靖平,仍在不断南返,根本没把司马白当回事。明支雄镇住了局面,便连父帅也无能无力,咱们能去逞意气?你去知会一下曹郡主,咱们得回去了,无需观望了!”
“知会郡主?”蒲雄诧异道:“哎,你怎知曹郡主同咱们一般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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