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容恪笑了笑,低下了头,拱了拱手,道:“且依殿下!”
“若如此,”
他不待司马白话,紧接着又,
“既不退,那便只有坐以待毙和以卵击石两条路了,却也都妥不了一个死字,是全都得死!所有人!殿下心情我理解,可这么白白死了有何意义?”
司马白瞥了慕容恪一眼,情知他的在理,但心中那股冲动却怎么也按捺不住,耳边又响起了张宾的那句老话,苍生疾苦!
“依你意思,那还是要自个开溜喽?”
慕容恪也上了火气:
“慕容家的百姓不会白死的!咱们保得性命才能为他们报仇!收起你那些妇人之仁,你何时恋上了那些道义虚名?要里子还是面子,需用我教你怎样选么?”
“嘿,我自然不用你教,先不里子和面子的事,阿苏德,你应该知道的,我这人,从来都是一往无前的!”
“我从威南遇镇北牙营,就没逃过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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