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别光朝我身上压担子,阿苏德,你的本事我是瞧在眼里的,不论谋略还是冲阵,你与从前比,进步神速,仿若两人,眼下局势虽难,你却未必不能想出破解之法!”
慕容恪闻言神色竟是一紧,低声道:“咱们快别吹捧了,想出对策方是正事!”
司马白又是一声苦笑,随之皱起眉头思索,饶他将目前形势捋了一遍又一遍,又将那没记全的本经阴符七术默念了十遍八遍,还是一筹莫展,终是有些关隘想不通,过不去!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总觉的差了哪点悟性,好像就有一层纸挡在眼前,怎么也捅不破!嗨,这神来之笔,真是只能妙手偶得啊!”
慕容恪都瞧在眼中,心里也是着急,诚如司马白先前所论,目前僵在这里进退失据,再寻不出对策,只能等死!
他又望了一眼唉声叹气的司马白,仿佛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低沉道:“恪有一物,想请殿下鉴阅!”
司马白一怔,不禁哂道:“什么关头了,你竟还有这份闲情?”
慕容恪却是正襟危坐,神情凝重:“这一物,恪珍若性命,赖其日进千里!”
什么东西能让人日进千里?
司马白慢慢直起身子,郑重起来。
他刚刚还过慕容恪进步神速,仿若两人,也是纳闷为何会有这种变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