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很清楚,裴开父子今能踏进这个门,是经过了怎样的斗争,得承担慕容皝怎样的猜忌!他们来了,就明关于自己的处置,采用了他们的意见,对于守护自己一十六年的裴氏一族,不管裴氏争取下来什么样的结果,司马白都认!
而裴开的感慨不亚于司马白,昌黎郡王的信赖,是对裴氏一十六年来所有付出的最大回报!
一揖之间,胜却千言万语!
“请殿下稍坐,臣有事相禀!”
司马白哈哈一笑,道:“开门见山吧!我可没有你们想象的好耐性!”
裴开却是不急不忙:“臣知殿下所盼为何,倒是不急,且容老臣先另一件事。”
裴山掏出一张烫金请柬递给了司马白:“殿下先看看。”
司马白狐疑的打开,扫了两眼,颇有些吃惊:“这是怎么回事?慕容鲜卑何时与伪成扯上了交情?”
“哪有什么交情,收到这请柬,棘城上下都吃惊的很呢!”裴开呵呵一笑,“成国有巨变,数月前,李寿废囚伪帝李期,自立为国主,又以师道掌教逍遥公一百二十岁寿辰为名,广邀下诸侯至蜀观礼。呵呵,李寿本是伪成亲王,登基后却不敢学着前人称帝,只以国主自居,看来尚不自信。此番广邀下诸侯入蜀,不过想借下英雄的名号,以正自家名分罢了。”
司马白冷笑道:“李氏趁隙永嘉之乱,割据川蜀,乃自建国称帝,与石勒是一丘之貉,如今同室操戈,真是让人欣慰的很!话回来,李寿既不自信,对朝廷来言,倒是一桩好事。”
裴山接话道:“可不是么,川蜀李氏的成国已经是下间举足轻重的一大势力,李寿新主上位,国策必有改变,是亲赵还是附晋都还难讲,眼下正是左右摇摆之际,不论朝廷还是羯赵,拉拢李寿乃是当前头等大事!听那蜀使所言,朝廷是以琅琊王为贺使,羯赵是以河间王石宣为贺使,而且中原势力较大的诸侯如羌、氐、广宗、代国、凉州、仇池,甚至高句丽和西域诸国都有遣使!”
司马白惊讶道:“好大的排场!诸侯之间有隶属纳贡的,有互相间暗通款曲的,更多的是摩擦征伐不断的,更有世代为仇的!区区李寿能镇住场面么?谁要再李寿是个不自信的,我第一个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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