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开一怔,随即苦笑,“殿下可真不是个好伺候的啊!是老臣疏忽了,不过殿下也知道,大将军不是吝啬之人,总该有些仪程相赠的。”
裴山却没他爹那好涵养,直接帘问道:“殿下到底是走,还是留?”
司马白瞥了裴山一眼,默然道:“走。”
“那就成,现在可不比咱们以往敲诈勒索,你且收一收算计吧!能保住命算是不错了!”
“嘿,倒也是!”司马白面无表情的笑了笑,眼下情形,出走慕容是最好的选择,但让他灰溜溜夹着尾巴回返建康,他实在委屈!
“不过呢,在棘城我自然服管,但嘴巴在我身上,一旦回朝,便是胡言乱语,大将军又能奈我何?”
“大将军自然不能拿殿下如何,”裴山平静道,“只是父亲以裴氏满门性命替殿下担保,阿苏德、阿六敦、朔朗乃至乐格勤,都是以死相保的,信的过殿下。”
裴山的轻松简单,但背后涉及战后平州各方势力的博弈,凶险更甚战场!
司马白也没有多什么,只是点零头,暗道一句,好样的!
裴开正容道:“平州毕竟只是一隅边陲,怎配殿下龙凤之姿?建康,才是殿下一展宏图的地方啊!”
司马白听了默默不语,良久方才缓缓站起身来,朝裴开深深行了一礼:“裴叔之恩,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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