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之际,为人主的便需沉静以让部下宽心,而开拓基业时,便得肃重,以让部下们戒骄戒躁!”
“好,很好,”慕容皝难掩惊奇,“为父真没想到你能有这种城府和眼光!”
慕容隽得了鼓励,继续道:“只要阿苏德再胜一仗,我慕容鲜卑必将一飞冲,再也无人能制衡咱们,父亲,平州区区一隅之地,岂能容的下蛟龙之志!”
“的好,真没想到,本是生死存亡的一战,却既打趴了高句丽,也打退了羯赵,一战解了两大心腹之患!”慕容皝大为感慨,“接下来,就只看阿苏德的了!贺赖跋,你知道最让为父欣慰的是什么?”
慕容隽沉思片刻:“父亲一生征战,险中取胜不乏胜数,从来都是镇定不骄的,如今却欣喜于色,恩,是了,父亲最重育教,平日里军务再忙,也得去学堂亲讲授学,儿子若没猜错,父亲所喜,是慕容鲜卑后继有人吧!”
慕容皝明显一震,便听慕容隽接着道:“不仅是阿苏德从此战中脱颖而出,年轻一代中,裴山,阿六敦,朔朗,乐格勤......”
“这些是你自己看出来的,还是谁教你的?”慕容皝忽然打断了儿子。
“父亲才问的,自然是儿子自己想的,是错了么?儿子胡乱猜的,父亲恕罪。”
慕容皝盯着儿子仔细打量了一阵,忽然哈哈大笑:“果然宝剑锋从磨砺出啊,我见阿苏德有脱胎换骨之象,本就很欣慰了,贺赖跋你经此大战锻炼,也不逊他的!哈哈,慕容鲜卑这代人出了你们兄弟俩,内有能掌舵的,外有能征伐的,咱们慕容鲜卑也能去争一争下了!吾家有千里驹啊!”
“父亲谬赞了,我等如此成,便能称作千里驹,那个人呢?”慕容隽顿了顿,朝司马白居所方向望了望,“他又该称作什么呢?”
慕容皝脸色一僵,同样朝那个方向望了望,却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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