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不放心道:“与羯人议和,乃是与虎谋皮,石虎的承诺又有几分可信?纵然羯人自己不动手,也需得防着他们借刀杀人!”
“那是自然,”慕容恪哈哈一笑,“不瞒殿下,除了贺寿使,我此行还有个头衔。”
“恩?什么头衔?”
“送亲使,嘿,去代国送亲!”慕容恪满是自豪道,“咱们慕容和拓跋,要联姻啦!代王拓跋什翼犍日前遣使求婚,父亲念他代王之爵乃是晋帝亲封,拓跋家也历代忠烈,便允了两家联姻,已将姑许配什翼犍为王妃,送亲队伍与咱们同行!咱们慕容家的女人已是他代国王妃,借路一程,还有何虑之有?”
司马白这一惊非同可,鲜卑四姓,拓跋、宇文、段氏、慕容,以拓跋最强。
当年时值永嘉丧乱,拓跋鲜卑屡屡出兵勤王,朝廷乃以王爵相酬。
拓跋氏数代经营之下,带土千里,东自濊貊,西至大宛,南距阴山,北达沙漠,代国实力强名位正,是名副其实的下强藩!
这等诸侯都要上门求姻,如今的慕容鲜卑真是一飞冲了啊!
“我听闻什翼犍自便久居羯赵为人质,何时袭了代王之爵?”司马白疑惑道。
“去年代国内乱,众臣原本要立什翼犍的弟弟拓跋孤为王,但拓跋孤执意不肯,非要让位与什翼犍,更亲赴邺都面求石虎,欲以自己替做人质,换什翼建回国就位,这份兄弟情谊真是感动地!石虎被这手足之情感动,也不再留人质,而放他二人一同回国,成全了这等兄弟情谊!”慕容恪缓缓道来,言语中满是钦羡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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