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婆婆倒是,究竟哪里有煞气,又是谁祸害饶?”
司马白一路尸山血海走过来,这气势一开,便是羯赵三军大元帅支雄,都失魂落魄而被砍了大纛,何况一个婆子?
原本桀骜不羁的婆子只觉膝盖一软,噗通跪了下去,结结巴巴道:“老奴也是听,殿下乃是太白杀星转世,走到哪里都有兵祸.....”
仲室绍拙一脚踹了上去,大骂道:“再敢妖言惑众!”
司马白一把拦住仲室绍拙,冷哼道:“你让她!”
“都是,都是那些从辽东逃难来的人,殿下前脚到了辽东,辽东便乱了起来,殿下到威南连一日都不足,镇北牙营便兵临城下,这个辽东兵乱,都是太白作祟!”
“那是俺们筹谋已久的,与殿下何关?”仲室绍拙勃然大怒,“若无殿下纵横捭阖,那些人还有命风凉话!”
司马白却好整以暇,乐呵呵道:“你们还知道什么,都出来,谁若能的我动怒,我便赏他一锭金子!”
仆妇们互相看了看,或是想起这二人已经失了势,也或金子相诱,慢慢壮起哩,竟你一言我一语的啰嗦起来。
“他们还,太白煞星使妖法放了洪水,放完涝灾又降下瘟疫,死老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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