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始终不闻北都城的音讯,原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来,岂不蹊跷?那独孤眷为何如此肆无忌惮?北都是不是出了意外,大王又是否平安?你竟都不想一想么?!”
贺兰确被问的冷汗连连,磕磕巴巴道:
“左贤王是否多虑了啊,北都城有你拓跋家的两万鹿卫驻守,能出什么意外?”
他见拓跋孤只是摇头,又道:
“就算有意外,我贺兰铁骑随时可奔赴盛乐勤王,嘿,贺兰三万大军半月可抵北都城下,你何必惧那独孤老狗?”
拓跋孤瞧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脸色愈发铁青,恨恨骂道:“书生不足与谋!”
贺兰确与他私交甚笃,听他叱骂也不在意,只是笑呵呵道:
“我这便修书与阿爹,请他派兵来援,与你左贤王振振声威,如此可好?”
拓跋孤暗骂,你那狐狸老爹可未必听你的!
但这话就不好明了,他叹了口气:
“我去寻四将军商议一下对策,你若无事,不妨去安抚一下咱们鼓乐仪仗,或是去找千允道道,妮子心眼活,你一点就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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