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山一阵默然,而后冷冷道:“杂碎,原来什翼犍是拿咱们当醋坛子使了!不知道石虎究竟所为何事逼迫什翼犍,竟让什翼犍以结亲慕容来反抗!”
司马白肃穆道:“这就是我的因!”
裴山紧接问道:“那是什么因?”
司马白一摊手,叹道:“就是不知道所为何事啊!这些日子,我曾左右敲打过贺兰蔼头和拓跋孤,但二人似不知情,或许也是故意不,我也没法子,难道让我去问什翼犍么?还是拓跋梁盖?”
裴山也叹道:“最不靠谱的就是这种墙头草,你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朝哪歪!”
司马白却将话题一扯,又道:“那日我在城头看见一个羯人,你虽不知他名字,但肯定记得,不知你注意没有?”
裴山诧异道:“谁?我哪还有功夫注意城头有谁!即便注意到了,也看不清啊,殿下的眼神到底是好!”
“就是石邃手下那个羯人将军,领头的,你们在仙浴湾交过手的!”
“是他!”裴山怎会不记得,当时那个羯人和石闵联手,杀的他们三十多人不能匹敌,他自己还差点命丧仙浴湾!
“这人叫做孙伏都,既是龙腾中郎督军司马,又是君子冢的要紧人物!”
“君子冢?君子冢又是什么?”
司马白不急回答,反问道:“石勒从前有个君子营,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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