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咬牙,带着前军继续朝横里拉开,勉强领着一支稀稀拉拉的队伍与溃兵拉开百步距离,也终于看清了后面的追兵,果然,那是慕容鲜卑!
可赖拙瞪大眼睛瞧去,却也只瞧见两三千饶模样,他只当这是慕容家的前锋,竟敢咬着自家兵马屁股死死不放,当即又羞又怒,一夹马腹:
“先打掉这支前锋再!杀上去!”
此时的溃兵夹着牙营一部愈加混乱,继续向着独孤大营溃去,大营外刚刚集结起乱蓬蓬的兵阵,骑军还未催起马速,便见迎头一片漫卷尘嚣呼啸而来。
独孤眷大惊失色,心道儿子莫非吓破哩,还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哪里还有半分自家兵马的样子!
毕竟是自家人,还是少主的队伍,面对这群溃兵,大营兵马有些束手无策,拦又拦不住,身后就是大营,躲又躲不开,便是征战半生的老兵,也知胜败都是常事,但却从未遇到过这样别扭的状况!
变故太突然,哪容的他们细细思索,忽视号令的溃兵已然冲撞了进来。
眼前呼啸而过的溃兵,不乏熟识的身影,库仁、酸狗儿、攒布、等等,那一张张擦肩而过的脸上,全是惊恐,如非确定这是独孤部自己的兵马,他们简直要怀疑是谁冒充的,否则独孤家的男人怎会被吓成这般模样!
“慕容鲜卑五万大军马上便到!”
“慕容恪来救代王了!”
同样的呼喊地,唯恐袍泽们不知道,闻者无不心惊,都道今日必然是一场死战了!
“拦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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