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有一将提马上前,端坐马上,冲着代国之主稍稍弯了弯腰:“慕容恪,见过代王!”
此举已是极失礼了,可遍观代国君臣,非但无人上前斥责,反倒惊声四起——这就是冉冉将星,下名将慕容恪了!
凭着棘城和密云山两役的大胜,慕容恪之名早已响彻四海,已然步入下名将之榜,什翼犍甚至觉得这样的平礼是最好不过了,若让这解了北都之围的下名将跪地叩拜,他还真是没脸收受!
“难怪,难怪,龙腾揽胜尚不敌将军之锋,哪况边陲酋!”什翼犍一边念叨着,一边瞟向慕容恪身后,纳闷那赤骑却又是何人?慕容恪已是如此人物,那人竟似还压过他一头!
慕容恪正色道:“独孤贼兵欲意劫杀王妃鸾驾,恪不得已而诛之。拓跋慕容既结姻亲,自当荣辱与共、肝胆相照,左贤王力邀吾等前来勤王,慕容上下自然义不容辞,此番侥幸得胜,全赖代王神威庇佑!战机稍纵即逝,未及先于大王请报,只得顺势击之,却不知是否扰了贵国平贼方略,若有惊犯大王之处,但请大王降罪!”
什翼犍脸上一阵火辣,哪有什么方略!
可独孤眷再是悖逆,也只是代国自家事,慕容使团连招呼也没打便将人诛杀了,赫赫武功不假,却与打脸无异,所以什翼犍这一个谢字其实极难出口的,但慕容恪一番慷慨陈词占全了仁义,他也只能闷头认下这番恩情!
“唯有功高,何罪之有?逆贼人让而诛之,今日贵部奋勇杀贼,解孤之难,孤要大犒将士!噢,不知王妃何在?”
慕容恪呵呵一笑道:“姑姑明日才抵盛乐,代王见谅,鸾驾毕竟不比俺们马快。”
“那是自然。”
什翼犍随口应和着,他望了望身旁的拓跋梁盖,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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