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翼犍意味深长的望了眼贺兰蔼头,这是一头出了名的老狐狸,自己曾一日三诏都不见他回应,却以这种不认漳托辞轻轻带过,本以为他要置身事外,竟又莫名奇妙的来了,原来是四弟亲求,只是不知四弟如何请动这只老狐狸!
拓跋梁盖面露鄙夷,暗道你来了也是装模做样,若非眼见独孤眷失利,你能参战?无非是落井下石罢了,赶巧独孤眷丧命贼军丧胆,凭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贺兰蔼头瞥见拓跋梁盖面色讥讽,暗啐了一句老狗,只当没看见一般继续道:“老臣恨不能立即手刃独孤老贼,但听慕容将军有啃良策,是以一直隐忍,幸得最终克胜逆贼!”
他顿了顿,盯着一旁的拓跋梁盖,冷冷道:“可恨兵力不足,只能溃敌,不能尽歼!”
“咳,”拓跋梁盖干咳一声,冲什翼犍道,“城中驿馆早已准备妥当,诸位将军久战劳累,不如先下榻休息?”
什翼犍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拓跋梁盖,顺势道:“正是!请大军入城!”
“啊!”拓跋梁盖闻言一惊,自己分明的是请诸位将军入城,到了什翼犍嘴里却成了让大军入城,两部兵马近万人,挟剿灭之功,一旦进了城,岂是自己能钳制的了?
贺兰蔼头哪容拓跋梁盖话,大手一挥:“喏!慕容将军请!”
接着,在什翼犍和拓跋梁盖诧异的目光下,贺兰蔼头冲着慕容恪身后深深一恭:“可是昌黎郡王?”
一直隐在慕容恪身后默不作声的司马白呵呵一笑,颔首道:“老将军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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