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独孤禄准备退兵之际,堂弟独孤库仁忽然伤痕累累的出现了,一望便知是受尽了酷刑。
独孤禄本以为库仁已经战死,没想到是被俘虏了,而且竟还有脸逃回来,当即大怒,二话不就要砍下库仁的脑袋。
这独孤库仁也不是善茬,早把叛降时对司马白的承诺丢到脑后,心道也幸亏那些人愚蠢好欺,三言两语便被大爷骗过,如今大爷已然脱险,谁还管你汉狗是谁?不将你们碎尸万段难解心头之恨!
眼见堂兄连日来的怒气就要全数撒在自己身上,忙自己忍辱负重,已经探清慕容使团虚实,这倒是让独孤禄稍感意外,盯着库仁好一阵打量,方才发问:慕容使团军锋甚锐,有甚虚实可言?
“军锋虽锐,可实际兵力也就两千露头!”
“放屁!”不待独孤禄话,便有旁人呵斥,“两千人能把俺们一个万人队逼迫成这般模样?”
“你这玩意儿平时看着忠厚,如今自己做了人家俘虏,却要拉俺们赔罪么?!”
又有人阴阳怪气道:“你一个俘虏,逃命还顾不得哩,怎知道他们有多少兵马?”
“我......”
库仁喉咙忽然卡住,这事却是司马白亲口告诉他的,是使团只有两千兵马,若要取胜,必得行非常之法,要库仁在关键时刻干掉独孤禄,群贼无首必然混乱!
可这又如何与众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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