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是!大年初一俺在鑫隆遇上慕舆老爷家的泼六儿,贼样的赢了几钱银子就忘了姓啥,竟敢与俺耍横,被俺一顿臭揍,乖乖的把钱还了回来,整个正月里在街上遇着俺,都避着俺走!哈哈哈!封头儿你瞅啥瞅,不信咋的?”
那鑫隆是棘城的一家赌馆,常有输了钱的人故意找茬,司马白亲兵营诸君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每每输钱后寻衅滋事,却总能仗着司马白的淫威逃过衙门惩戒。
“瞅瞅咋的?”封进呸了一口,“不是哥哥瞧你不起,你那两下子,怕是打不过泼六儿!”
裴金脸一红,梗着脖子辩解道:“可惜泼六不在,不然真得让你开开眼!”
瞧着裴金手撑腰刀的骄横模样,封进嘿嘿一笑,冲众人道:“嘿,还真是的,现在若是再打一场,金爷三刀能劈了泼六儿脑袋!”
“别丢人了!”裴山冲二壬了一眼,二人嘿嘿一笑,老老实实徒后面声嘀咕起来,看样子司马白一句话勾起他们不少乐子。
裴山同样感慨,从前人家避道,犹如遇到过街老鼠,厌恶不及只能回避,如今呢?
仅一个裴金,手底下便得有过百首级挂账,朝那一站,浑身煞气不怒自威,而裴山他自己,也曾领军过万更能万独挡一面,这才仅仅半年光景啊!
每日里刀光剑影尸山血海,恍如隔世!
裴山望着司马白的背影,想着他当着代国君臣,将独孤眷脑袋丢在盛乐城前的样子,不禁再叹,自己尚且如此,殿下,已然王者之姿!
“二郎,”司马白忽然冲封进问道,“我让你打探君子冢,可有进展?”
“代国同赵国千丝万缕,比咱们更了解羯赵国事,我拐弯抹角同拓跋家的人打听过,已稍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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