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千允摇了摇头,她望了望裴山,又看向熊不让,一圈环视之后,似是对着所有王营的将士,深深一福,毅然问道:
“诸君能为殿下流血,却为何拦着我?”
熊不让在一旁急道:“那怎一样...”
贺兰千允一笑打断道:“司马白的女人,岂需别人庇护?”
裴山一怔,动容道:“难道他的部属便需他的女人庇护么?!”
“俺们不管!除非俺们死绝了,便绝容不得别人动殿下的女人!”
“那便一起死!”贺兰千允跨前一步,手中露出一柄巧的弯刀,毫不相让的与裴山四目相对,“我的刀也是刀,为王前驱,唯死而已,难道只你们能念么?!”
“裴大哥,我是为白郎而去,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你就让我为他做一点事情吧。”千允声音软了下来,但去意更决绝。
裴山仍是摇着头:“一起死,也好过看你受辱!”
千允却是神秘一笑:“那也未必啊,羯狗做出这些,难道只图侮辱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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