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礼帖终于念完了,司马白仰头连透了三盏酒,心中万般感慨,何其敞亮的老泰山,怕不是要把家底都掏给女婿啊!
“殿下,来惭愧,俺们贺兰家却没有这么阔绰,”
贺兰确的位置正巧在司马白的邻座上,他一脸惭愧的凑进了妹夫,低声道,
“但千允的嫁妆,阿爹也是早早备下聊,原待成都事了,便要尽数托付给殿下。”
司马白摇头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又岂会真的在意那些金银财货?”
“是阿爹知道殿下的志向,那些阿堵东西殿下日后应有尽有,”
贺兰确沉声着,话锋一转问道,
“护卫俺们入蜀的牛头卫,殿下既见了,前些日子也用了,不知可还顺手?”
顺不顺手?
没把我扎出一手血!
那晚第一个带头劫掠的友军,就是贺兰家的八百牛头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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