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所要解决的,就只是满城乱兵而已。这已不需麻烦司马白了,甚至不用慕容恪领兵,收整完涪城嫡系的李寿自己也能办好。
平叛的所有要害关节一蹴而就,继搅黄了石永嘉的燕地布局、代国布局之后,司马白再一次异军突起!
从燕地到成都,石永嘉苦心孤诣谋人江山,其间连环相套、首尾布置,岂是一年两年之功?
而今似乎全都付诸流水,成败之难料,实乃因果循环!
不怨石永嘉一听到司马白声音,脸上神色便怪异至极,以她一惯的波澜不惊也难免连连咋舌:“真是出人意料,真是不敢相信,真是匪夷所思,这家伙真是成大器了呢!”
贺兰千允是很幸阅,因为石永嘉现在这种怪异的神情,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能见到。
倘若孙伏都在这里,也必然得涕零如雨,他总算是得了一个知己,能够理解他之所以接二连三阴沟里翻船,全因司马儿鸿员头,而非他毅智侯草包无能!
“大允子,你朝思暮想的郎君就在院外,你竟还待的住?”石永嘉似真非真的逗笑道。
“额...那你...”
贺兰千允本能的就要拔腿出门,可满脑袋的困惑让她迟疑着没动,而最令她不解的便是陈留郡主何以能够如此随意的调派包揽子。
千允又不是傻子,她自然能分析出来,曹哭得有什么样的权势,才能把逯崇这一军主将押做人质?陈留郡主名望再盛,恐怕也做不到吧?既如此,那曹哭又和这场兵变有什么牵扯呢?该不会与自家郎君为敌吧?但却又怎会这么痛快放司马白的女人离去?不该拿做人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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