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这种事有什么奇怪,我当初也是接到圣旨才知道自己被指婚了,可怜都满城风雨了,我竟最后一个才知道。”
司马兴南叹了一声,随即正色道,
“原本也轮不到我传话,想必国主在午宴前会单独召见妹妹的,只是,只是...”
司马兴南看上去很是为难,似乎不知道该讲不该讲。
“只是什么?姐姐有要事托付,直言便是。”阿虞痛快的道,刚完,却咦的一惊,差点转身便跑,“这是哪里?姐姐怎把我带到...”
司马兴南一把拽住她:“不错,是叔住所,他正在屋里。”
“荒唐,荒唐,这时候奴岂能找上门来?”
“昌黎王还不耻笑我轻浮心切!?”
阿虞转头便溜,但挣扎了几下没脱开身,见司马兴南沉着脸很是为难,才知这位大晋长公主不是在捉弄她。
她冷静了下来,深深吐纳几息,渐渐也明白了过来,强撑着笑脸,故作轻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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