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可能!”司马兴南哑然失笑,连连摆手,“一个边夷野妞,姓的是贺兰,又非拓跋,怎能与妹妹相提并论?那女裙也既美且媚,却终究逊色妹妹一分,叔岂会为了她耽搁与妹妹的婚事?”
“嗨,即便退上一万步来论,叔和你定亲,与那姓贺兰的何碍?她还妄想做昌黎王正妃不成?”
阿虞却摇了摇头,眼前又浮起贺兰千允走入羯阵的背影,柔媚中透出刚毅,时至此刻她仍是激荡不已,那个男人该有多在意这个女人,她才能为他如此决绝赴死!
如今看来,真是托付两相值!
“听闻贺兰姑娘的父亲出了意外,这种时候昌黎王若要同别人定亲,贺兰姑娘岂能承受住呀。”
司马兴南瞪圆了眼睛,茅塞顿开,必是如此了!他不拒婚原因,是在维护姓贺兰的狐狸精!但她又难以置信,凶残成性的叔,竟有这等柔情?会这么体贴入微?
当真如此,非误了朝廷大事不可。
其实她之所以办出怂恿阿虞这桩荒唐事,哪里是因为惦记姐妹幸福,实因昨夜那不欢而散引起。
昨夜司马昱和蔡谟、桓温从宫里一回来,便喜气洋洋直奔司马白处相告,在他们看来,如此下难寻的美事,足当一酬司马白之功。
哪料司马白言笑晏晏的听完,竟只回了两个字:不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