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却闪过一抹嘲色,皮笑肉不笑的道:
“连月大战之后,或是亏了血气,我染了寒疾一病不起,慕容家的人也不许我出门,身边只有那姑娘一个贴心人,她照顾了我许久。”
阿虞听了不无醋意,但仍拍着巴掌赞道:“好嘛,这可不就是相许终身了么,戏文里也难见这等儿女情长。”
司马兴南却听出了蹊跷,为何慕容家的人不让叔出门?为何只有那姑娘一个贴心人照顾?
怎么听着像是被软禁了!
难道是因为...
联想到叔突然被慕容鲜卑送回,司马兴南似乎想通了什么。
只见司马白面无表情道:“郡主想多了。”
“怎么会呢?女人最是了解女人,殿下不信可以问问她俩。”
但司马兴南和褚妙子却都没有出声,毕竟,论心计,论察言观色,她俩远胜阿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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