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孤鲁莽了,孤还道怎么不见昌黎王,原来这一番好意却做了恶人,”
他只觉有苦道不出,
“孤岂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更何况还是孤的恩人?”
这话中音非但没有责备之心,反倒着实透着歉意。
蔡谟见状连忙圆场道:“纵然和亲不成,咱们大晋与大王都是同气连枝的。”
李寿一时默默不言,只端起茶盏慢慢品着,不知在寻思什么。
司马昱等人坐立不安,心里都把司马白骂了一万遍,若因这子的任性而坏了两国联盟大事,可如何是好?
“这亲事还是要和的,”李寿放下茶盏,已然换回了笑脸,“孤虽只有一个女儿,但司马氏却不只一个儿子呀。”
言下之意,既然司马白不能和亲,便换一个人好了。
李寿之所以不恼不怒,实因这反而更彰他联盟诚心。
“唉!”谁料司马昱竟叹了一声,脸拉的更黑更长,他此刻肚子里翻江倒海,全是苦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