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谟慢慢琢磨道,
“臣起初就觉得蹊跷,但也一直未曾细想。昌黎王平叛之后,就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昨夜进宫他不露面,咱们在这候着李寿,他也不露面,话里话外更是不想参加今日筵席,呵,甚至不惜以自拒李寿当由头,昱王也了,他是平叛首功,理应是这成都城的主角啊。”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桓温已是瞠目结舌:“昌黎王是在藏锋?定藩首功,不啻于开疆拓土,他是怕木秀于林?!”
“平叛之兵用的乃是慕容、羽林和贺兰,他若是再婉拒李寿大礼,建康那帮不知情的局外人看来,老七不过是个冲锋陷阵的功劳,顶多再加上一个谏言有力...”
司马昱着着,啪的一声失手打翻了茶盏,哆嗦道,
“他,他,他这是要把功劳让给我啊!”
蔡谟捋须追问:“昱王,元子,咱们和他相处有段日子了,可觉他是个无礼的莽货?”
司马昱皱眉道:“他还不算莽货?连殷浩这清流领袖都敢打,连自拒李寿这事都的出口,他...”
蔡谟呵呵一笑,打断道:“于论法能出将毋同三字,于尺寸舆图推出朝廷秘谋,于危难倾覆当机立断,这样的人,难道就不会虚表一下仪容举止?”
“太常是,昌黎王难道是在...”
蔡谟望着二人,出了他们心中猜想:“昌黎王何止只为藏锋让功啊,他是在自污啊!”
司马昱一怔,脸色古怪起来,渐渐浮上了怒气:“老七何须如此?还怕我嫉妒成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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