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虽强撑着没有变色,但她情绪的变化又怎能逃过司马白望念之能?
司马白看出侄女心生畏惧委屈,也知这个南康只是娇纵惯了并没有恶意,反而还是一片热心肠,他心中稍愧,连忙又挂上了笑脸,轻轻叹了一声:
“郡主,大侄女,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罢,哦,妙子也听一听,你们都是女人,给我评评理。”
“午宴在即,叔还有心情讲故事?”
阿虞扯了扯司马兴南袖子,满是期待道:“李虞洗耳恭听。”
“有幸托了二位贵饶福,”褚妙子给二人换了热茶,笑呵呵道,“奴婢还是第一次听殿下要人帮他评理呢!”
阿虞和司马兴南同时打量起褚妙子,眼前这年轻妇人衣衫朴素、妆容洁净,举手投足都透着风轻云淡,却又不失恭敬得体,一望便是见过大场面的,绝非寻常奴婢。
阿虞甚至觉得,这妇人比阿娘身边执掌宫中事务的尚仪还要沉稳干练许多。而司马兴南眼睛更毒,一眼瞧出这女人虽不显山露水,但实则攻于城府,精于算计,倘若把这身荆钗布裙换做妖娆绣装,便是建康城里的花魁也要被比下去!
“叔麾下真是人才济济啊,且不提一干虎狼将士忠心耿耿,便连身边伺候的女使竟也如此拔尖,叔...”
司马兴南忽然截住了话头,她本想恭维一句叔不让孟尝门下三千客,却猛的意识到,有这些精英班底随他回朝,这个叔还能算是夫君口中的毫无根基么?稍假适应朝局,开府设镇根本不在话下,这对于大权旁落的司马氏,该是怎样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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