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这些是为将者必要掌握的,江边上入秋起雾乃是常事,就算是个打渔的也能断个八九不离十。
谢安的这番剖析解释,司马白简直喜出望外!
若没有这场大雾,他还只是孤注一掷。
氐军大营的坚固他是可以想象的,到底能否一举闯进营去,他不敢打包票,若非实在没有选择,他根本不愿豪赌一场。
他甚至已经打算牺牲一半的烽阳铁旅,就算硬撞,也得让铠马甲骑把氐军大营撞出一个缺口!
即便这样,顶多也就是把氐军击退,自家折损也必然不轻,尤其是刚刚用羌军兵器装备起来的两万民丁,能剩两三成便不错了。
一场生死血战是在所难免的。
可是公相助,若用好了这场大雾,他的矩相敢称无敌!别人在雾中形同瞎子,他却可以游刃有余,生杀予夺!
他已经看见了一万氐军引颈待戮的模样!
晌午刚过,王营、铁旅和羽林三军八千五百骑,便从邾城而出,一人双马,二百里路程,起雾前便摸到了氐军大营之畔。
先找了个已被屠戮一空的镇,近万铁骑悄悄潜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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