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打量了一眼出列之人,白白胖胖似个厚道人,连忙辞让道:“该由属下协助于将军的。”
“你主他辅,无需多言,”
司马白走近李成,竟是一揖及地,语重心长恳切道,
“此令干系重大,非但救济百姓性命,更关乎西军生死存亡,你挑起大梁,细处事务让于度去办。”
李成受宠若惊,虽然困惑这道军令如何就关系到了西军生死存亡,但救济百姓于水火,却是他平生之愿。
他向着司马白深深一揖:“臣领令,必鞠躬尽瘁!”
除了烽阳铁旅六千甲骑,全城受过军阵操练的不过两千乡兵和五百郡兵,这两万民丁虽然刚刚放下锄头渔网,但却是如今守城主力,又押管着一应粮草军资,民丁易权,整个邾城的城防大事务便算都交给了裴山。
以救人大义支走了江夏主簿,虽有夺权之嫌,但司马白既有征西大将军府钧令负责北岸防务,将这等重任交由自家心腹署理,也是经地义的。
第一道军令就开始收权,其余各管一摊的将军们也都做好了卸磨准备,哪怕周饴之都在琢磨,要不要把烽阳铁旅交出去。
尤其领着乡兵和郡兵的两个都尉,悄悄互望一眼,都瞧出了对方心思,解了兵权能回武昌那最好不过!
“二,”司马白已经伸出邻二支手指,直接点将道,“江夏尉宋义、功曹史张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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