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亮眼皮也不抬的挥了挥手:“去吧。”
“喏。”
“等一下,”庾亮竟又将那幕僚叫住,转而对其余热道,“你们去歇息吧,告于长合侯,就我收到紧要军函,让他先招待着客人。”
待所有人都退去,厅中只剩那报信幕僚和庾亮两人,庾亮这才揉着头,抻了抻腰,好整以暇,冲那幕僚道:
“先静一静,缓缓神再出去,你陪我闲聊两句。”
那幕僚恭敬道:“府公夙兴夜寐,太过操劳了。”
这人年纪轻轻,未及弱冠,名叫谢安,乃是庾亮幕府参军,深得庾亮器重,协理着征西大将军府一概机密枢要。
庾亮一笑置之,忽然问道:“安石,你观昌黎王其人如何?”
谢安思索片刻,认真回道:“品性荒唐。”
庾亮眉头微皱,显然对谢安的评价不甚满意,有意教诲道:
“入城多日,流连山水,忘情歌楼,荒唐二字倒也不假。其放纵无度,无非自污,立了一些功劳,怕木秀于林罢了,但伎俩粗劣,只可糊弄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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