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一共七个人进了司马白王营,打丸都时死了一个,打榆林川时死了一个,闯包揽子中军大寨死了三个。一村七人便只剩这了二学子和九,俩人在代王大婚那晚烧香拜了把子,还是司马白给做的见证。
在萧关同石邃斗阵的时候,九和二学子一起护在司马白身侧,九在那时断了一根手指,仍是大呼酣战,贴身不离主子。
若不是这根断指,司马白或许还认不出这草席下的是九,这个十四岁的兵也就静静的从司马白身边抬过去,无息无声的埋了。
一场场大战打下来,带走了一批又一批的袍泽,司马白已经不敢去揣测,这场晋赵国战又会带走哪些人,或许都会被带走,包括他自己。
远处军阵传来一声喧闹,嬉骂声连城门口都能听见,司马白顺声望去,那二学子赫然在粒
他不禁啐了一口,骂了句邪货,自家把兄弟死了,也不知道掉上两滴眼泪!
司马白想给九留点陪葬,摸了摸身上,可除了御衡白和子诏书,却也没什么值钱物件,不由得喃喃问了一句:“这种世道,哪时才是个头啊!?”
“殿下,他们来了!”荀羡站在司马白身后,摩拳擦掌道。
司马白阖上了草席,嘴角一咧:“正愁着弟兄们没有陪葬!”
尘嚣漫,狼旗猎猎,追坪狼骑的怒火,不假遮掩。
不错,正是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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