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饴之听了这话只觉荒唐,实在困惑司马白的信心从何而来。
若对面只有千余狼骑,周饴之尚能凭着铁旅的装备硬刚,可狼骑已然倾巢而出,再这样当面对垒,只有一个下场。
他不是没试过!
而司马白那王营再是精锐,也不到两千骑,如何就敢放言要帮自己找回场子,还筹措着聚歼追坪狼骑近万人!
这一战的结果已经可以预想了。
可周饴之没的选,庾冰的首级正悬在城门上,血还没干!
他若敢有半点迟疑,他相信司马白不会顾念那一场醉酒的情分,御衡白会毫不犹豫砍了他周饴之脑袋,与庾冰挂在一起。
真要落了那种憋屈死法,周氏一族将成为江东笑柄,他五个姐姐在婆家也永无抬头之日。
倒不如马革裹尸,也算死得其所。
周饴之已经下定了必死决心。
可两军才一接阵,恹恹无神的周饴之便捡了个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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