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襄琢磨着,是不是得弃军而遁了,毕竟输在风行草靡之下,也不算丢人。
即便放眼下,又有谁能扛下来呢?
司马白那只幽白眸子始终盯在姚襄身上,万军之中,他连姚襄神色都辨的一清二楚!
姚襄没有猜错,司马白用的正是风行草靡,准确的,是应其神,似其形的风行草靡。
以三皇内文贯通本经阴符七术和蜗角触蛮之道,借以矩相望气辨别敌阵虚实,他此刻已经不只是再用眼睛的锐利去操刀了。
庖丁解牛游刃有余,是因为清楚牛的筋肉骨头所在,到底也只是个屠夫而已。
屠夫不知筋为何会长在那里,肉为何会连在骨上,而骨头为何不多不少就那么几块,假设换成一只羊,他便不知道该怎么宰了。
初窥道的司马白却已悟出万物之妙,自有原因和目的。
移之军阵变化,何时要变,为何而变,哪怕施阵之人都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司马白则看透了阵法所需的本质,哪怕换而变之,亦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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