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谢安,蒙蔡太常恩典搭船去建康,昨日供职征西大将军幕府,任八品参军。”
庾亮的人?
僚佐之身却受八品之衔,必是幕府的紧要人物,想来是庾亮的心腹了。司马白用望气打量了一遍谢安,秉性刚直,心志方正,年轻人里算是不错的了。
但司马白也听出了蹊跷:“昨日?”
“不错,直到昨日晚间,”谢安飒然一笑,“庾相今晨举荐学生调往建康,任钦监着书郎,七品。”
“不错,不错!”司马白呵呵笑道,从当朝权相的贴身参军,换到京城闲差,好一个前程似锦。
“着书郎必是精通星象之学,改日要好好请教一下了。”
“不敢,学生对星象占卜一窍不通。”
“嘿,嘿嘿,庾相素来知人善用的,却怎对先生另眼相看?”
司马白呵呵笑着,品味起谢安的只言片语。昨日还是庾亮信重之人,一夜之间便投闲置散,明明不通星象,却荐了个钦监着书郎,这贬损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联想到昨日庾亮因谶纬之议受挫司马昱,怕是不信谶纬给这谢安惹的祸。
谢安受了司马白挤兑,亦不见恼,仍是执着先前所问:“殿下还没告诉学生,何来危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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