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昱也追问道:“是啊,多守一日都是好的。”
谢安默默思忖了一阵,并未急于回答,而是缓缓分析:
“樊城存粮可供给七万人半月之用,而...”
司马白惊讶打断道:“半月?会有这么多么粮草?大军在外,后路一断,我只当能撑三五日便谢谢地了。”
谢安解释道:“殿下不知内情,以常理推断原也是无错的。按理随军粮草不必屯那么多,但这次北伐是有些隐秘章程的。西军是打算以樊城为前营,遣偏师持续抄掠义阳左近,是以樊城一下,襄阳城的粮草便转了大半去樊城,”
谢安稍一沉默,似乎又重新估算了一遍,
“我之所以保守半月,乃是不确定乞活军夺下襄阳的具体日子,缓上一日功夫,襄阳便能向樊城多转五日粮草。”
虽然辨出谢安不是谎,但司马白仍是怀疑:“七万兵马嚼褁,所需日以海量,你竟算的这么精细?”
谢安一摊手:“拟发军令,收悉军函,调拨粮草,参谋行军,这是我的分内事。”
司马白频频点头道:“不错,你这八品参军就是干这个的,干的漂亮!啧啧,谢先生请继续下去,我受益颇多呢!”
司马白万万没料到竟在谢安这里有意外收获,一点灵光从他脑子闪过,他不由的精神一振,重新审视起当前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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