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下意识的一抿嘴,勃然色变,呵呵冷笑:“不知象所言能否听清?”
大晋名士们虽然一惯倨傲,但出这样的话却着实僭越了。司马白毕竟也是郡王之尊,岂能拿他的命格笑?
而司马白更不是个东西,人家都被你打了,发几句牢骚又何妨?非得揭开伤疤再给人家撒把盐?便是个匹夫也得拼命了!更何论殷浩这等名士?
最要命的是当着张淳和谢思明这两个外藩使节剑拔弩张闹成这样,还有丁点体统可言么?
司马昱老脸臊的通红,他忍半了,再也按奈不住,冲俩韧声呵斥:“都仔细仪容!”
“酒兴所致,无伤大雅,呵呵,无伤大雅。”武昌太守长合侯袁乔连忙圆起场,转过头便悄声吩咐侍从,“快去催催府公。”
实话,袁乔想不通庾亮今晚为何要特意请上司马白,他不是最厌此人么?
庾亮久久不至,司马白也是无心再应酬下去,心绪已乱,此时对上庾亮难免落了下乘,不如出去透透气定定神。
他随手打翻酒盏,将外衫溅湿,起身一揖,一语双关道:“不胜酒力,宴前失仪,惭愧了,容我更衣,稍后便回。”
袁乔见司马白主动退让,长舒一口气,暗赞昌黎郡王识大体,连忙吩咐侍女:“去扶殿下休息,好生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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