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他看邻三封信,便彻底想通了其间关隘。
第三封是慕容恪专程写给他的,只三句话:殿下舅兄暗怀人主之志,然无害于慕容,勿念。
司马白到底有多少舅兄,恐怕贺兰千允也数不全,贺兰之主的位置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一介文士贺兰确的。恐怕是有人找上了贺兰确,以羯赵扶持做为诱惑,让他诬陷凉州,挑起凉代大战。
谁最期盼凉代相争,便是谁在背后怂恿贺兰确,除了石永嘉,司马白想不出第二个人。早据贺兰蔼头所告,司马白已清楚了盛乐之乱的起因便是拓跋拓跋什翼犍不愿发动对凉之战,不想那石永嘉一挫再挫之下,到了成都竟仍不罢手。
以妖女一贯做派,但有图谋都是环环相扣的,慕图穷匕见,才知她先前布子的深意。如此思来,那贺兰老大人之死,也极有可能不是意外了。
司马白只觉背脊发凉,直叹妖女犹如阴魂不散的索命厉鬼,而更甚巫蛊的跗骨之蛆!
只听张淳惋惜叹道:“凉代素来交好,贺兰老大人更与凉州亲密无间,但奈何偏偏有人阴谋挑拨。老大人身死我军之中本就交代不清了,代国使团之事又赖在凉州身上,一场大战已是难免,更恐不死不休!吾家主公素来倚仗某,是以某不能再耽搁了。”
司马白点头道:“理解,换成谁都会如张公一般。”
张淳摇头骂道:“但是我却想不通,羯赵为何屡屡掀风弄雨,从不怕累,亦不嫌人厌恶,一而再的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究竟图什么?!”
“损人不利己?嘿嘿...”司马白连声冷声笑,“羯狗这是准备全力南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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