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听的诧异,这不是废话么,子诏书谁能不奉?退一万步讲,你便是矫诏也与咱们无关!
庾冰最见不得这种让志,他两支胳膊被摁的酸痛,一腔怒火再也忍不住,瞪着司马白质问:“不知监军要如何发落罪臣?!”
一众将校不乏有暗自嘲笑的,这昌黎王毕竟年轻气盛,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周饴之也是连连摇头:这朝廷三品大员,庾氏骨干,当今陛下的亲二舅,庾冰纵使有罪,你又能如何发落?
斥责还是军仗?
他大哥庾亮就在武昌看着,当此国家危难,监军要和大将军撕破脸么?
不忍见司马白难堪,周饴之迈上前去又打起了圆场:“不如送往武昌,交由庾相发落,庾相执法严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周饴之打断,他只觉脸上火辣疼痛,瞬间便肿了起来。
周饴之难以置信的望着司马白,司马白却反手又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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