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被胡骑瞅见空挡,四散的队便立时合拢,冲上去便是狠狠撕出一道口子。
这一千烽阳甲骑就如护着幼崽的巨熊对上狼群,虽然不至被狼群要了性命,可却一直在吃着暗亏。
周饴之从营中登高而望,再是恨的牙痒痒,却碍于夜黑敌情不明而不敢贸然擅动,直到确定来犯的敌人只有这五百余骑,才又派出了一千甲骑增援。
胡骑见状终于退去,但呼啸迭起,哪有半点败军的模样?
周饴之这里却是上下脸黑,一番检点下来,大半夜的折腾竟阵亡一百余骑,战马甲士轻重伤加起来超过三百之数,百姓毙命者超过一千!
而搜检战场,居然一具胡骑尸首也没见到!
以两千铠马甲骑对阵区区五百轻骑,落的这般下场,这场夜战孰胜孰负一目了然。
周饴之知道此战只是赵军先锋的试探,既得了大便宜,必然贪得无厌不会就此罢休,再来恐怕就不是区区几百骑的场面了,但也正好让铁旅找回颜面。
第二日上路,他特意让百姓先行,铁旅尾随在后心护应,更遣出去了整整十队斥候,远远撒了出去,广布在大军四面警戒。八千铁旅枕戈待旦徐徐前行,从上到下都憋着一股火气,势要让胡骑见识一下江东男儿的真本事!
怎料心翼翼的行了一日,及到日落也未见到一个敌骑影子,铁旅上下都认定赵军是要故技重施再次夜袭。可今夜却不同昨夜的窘迫,前方有了一座县城可供进驻,城墙虽矮,但足够做为大军依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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