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健沉吟道:
“应该不会!姚襄吃了败仗,大可以径往樊城找他爹庇护的,没道理跑去襄阳一通扯谎,看来也是个顾大局的人。换作别人,我是不信谁能使出风行草靡,但司马白却不能以常理去揣摩的。你想想,从榆林川到江夏,这不到半年功夫,司马白干了多少惊大事?!哪件是你能想到的?”
蒲雄仍是困惑:
“我虽是不服姚襄,可也承认他带兵很是一把好手,那人从来都是一身满誉不沾半点谤言,任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的,这点比三哥你还要高明一筹,可怎么一遇上司马白就犯浑了呢?区区一万轻骑,就敢去硬撞八千铠马?传言司马白会妖术,那只白眼能惑人心神,看来是真的了!”
“或许另有隐情,军函里没写吧,”
蒲健揉了揉头穴,对白眼妖术一不置可否,只轻轻叹了一声,
“厌军兵锋,冠甲下,这八个字,司马白是真敢放言呐!想来是司马氏危在旦夕,他也只能豁出去了。把儿郎们都唤回来吧,这两日也该玩累了。传令下去,谁若受不了司马白的激将,就趁早卷铺盖回家!某可不想去给司马白那京观添把土!”
蒲雄点头道:“恩,也别等亮了,我这就差人去左近传令。”
这个素来好勇斗狠的幺弟应承的如此痛快,蒲健反而惊讶起来,不由得担心他是阳奉阴违,便故意试探道:“我原以为你会第一个不服气的。”
蒲雄一咧嘴,竟是苦笑道:“在榆林川见他把龙腾左司撵的像兔子一般,我那时就已经服气了。现在明知道他是在激将,咱们又去寻什么晦气呢?谁还真稀罕石家父子的异姓王么?”
这番话,句句都到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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