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幺弟看的透彻,蒲健大感欣慰:“的好,邾城放在那里又跑不掉,就让司马白先等着吧,哈哈,三哥给你保证,这头功早晚是咱家的!”
“哈哈,我自然信三哥,没吃过司马白之亏的人还多着呢,杏子熟透了再摘方才最甜!”
“吾弟与曹郡主越发般配了!哈哈!”
......
蒲健久久盘算着此番南下,要将哪块地盘揣进氐人囊中才算合账。夜过三更,仍是没有困意,干脆起身出帐巡起了营。
初秋时节,江雾渐频,整座大营笼罩在夜雾里,寂静悄悄,尤显空空荡荡,像极了一座空营。
不过倒也可以是半个空营。
实因这座初具雏形的营盘垒的极广,目前驻扎在内的一万兵马,只占用了半部分营帐。其余大半空营足可容纳五万大军驻扎,乃是给南征大军主力预备的。
扎营地是蒲健精心挑选的,距离邾城约有二百里地,依山傍江,前后左右不乏一些镇做为犄角拱卫,可谓攻守兼备。今次南征是以攻为主,晋军几无反击之力,营盘扎的这么用心,其实也是多余的。
但蒲健用兵从来都是一板一眼,他老爹蒲洪最欣赏他的也就是这个稳重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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