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栽了跟头,他本就心情大悦,此刻更是由衷感叹:我家兵马如此雄壮,正当大杀四方,定奠累世基业!
“楼子,今夜巡守的儿郎,一人赏一锭金子,队正另赏两个汉人娘,要干净没用过的!早饭的时辰,当着全军上下的面发下去!”
南下不过几日功夫,氐军已大发横财,蒲健如今阔绰的很,一通赏赐已够卒子们一年花用!
“得令!”亲卫楼子腆着脸奉承道,“副帅,咱们才到江夏,就赚的流油了,要是把建康打下来,那可几辈子都不愁吃喝啦!”
“就你这张嘴甜!”
蒲健哈哈一笑,也不禁遐想起来,若有朝一日,夺了下,千万丁口的汉人种地织布做工为奴,氐人老少舒舒服服的当着太爷,何止不愁吃喝!
鼎器之重,果然诱人!
“咦,什么动静?”
地面忽然腾腾的震动起来,打断了蒲健短短的美梦,他瞬间反过闷来,这是战马踏地的震动,登时大怒,暴喝道,
“谁敢在军营跑马!?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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