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衣这次既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怔怔的看着曹哭。
她半边脸上,从眉角延伸到嘴角的一道刀疤微微抽动着,她张了张嘴,嗯哼了两声,隐约看见嘴中的舌头只有半截,她指了指广宗城的方向,好像在询问曹哭何时能回家去。
“来也真是巧,孤先派了有书去邺都找石家父子收佣钱,又遣了有田和有檐去祊头接流民,一时半会也等不到他们回广宗,今趟出来便没带他三个。恐怕不只是你,有命和有粟是不是也惦记那三个了?且不提你们兄妹六人互相思念,久了听不到有书的聒噪,孤都有些不习惯呢!”
曹哭摸着有衣的脑袋,接着道,“不过你放心,孤岂能没有计较?派他们办事前就已经安排了,孤让他门办完事直接去萧关打点前站,和咱们汇合了一道下陈仓道入蜀,算算日程,他们早已经到了吧。”
有衣听了有些着急,又是哼啊一阵,曹哭笑道:
“知道,孤知道,你放心,孤反复想过了,不与司马白一起取道凉州了。孤总得顾忌一下石家父子的脸面,不好太刺激羯人,咱们还是按原计划走陈仓道入蜀。好啦,明日咱们便启程去萧关,路程也不甚远,再有些日子你们便能团聚了,听有书在萧关还有不少熟人,他必少不得借乞卫六雅的名号作闹,有的你愁呢!”
本该喜悦的有衣却似没听见一般,神情忽然冷峻,腰身慢慢躬了起来,仿佛一头将要猎食的母豹子,曹哭见状也打住了话头,不自觉的向有衣靠的更近。
“嗖!”
身形娇的有衣一个闪身,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窜到帐子一边,她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手里已经握着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斜上插向帐子,便听帐外一声闷哼,接着帐子渗出血来变得殷红一片!
又是一眨眼,有衣已经回到曹哭身边,拉起曹哭便朝帐外奔去,帐帘尚未掀起,便见她猛然一跃,手中匕首斜上一割,又是一道鲜血喷出,转瞬格毙两人,她嘴中已然多了一个哨子,呼哨哨的响了起来。
哨声长短结合,传出讯息,刺客,有刺客!已毙两人!其余不详!速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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