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关流营的境况稍微好一点,毕竟有一个很精明很谨慎的人在极力周旋,但会例外么?褚妙子不知道,她再精明再谨慎,也不知道,她忐忑不敢想,直觉告诉她,刀子割下来的那一日似乎就在眼前了,一日一日的临近。
她若认识司马白,肯定会与他痛饮一番引为知交,因为她的直觉和他的嘴一样毒!
逍遥公寿辰临近,大赵权贵们纷纷莅临陈仓道,这些人会闲着么?他们必然要找乐子的,血比酒更能让他们兴奋!
陈仓城已经传来了消息,陈仓流营出事了,因为窝藏行刺大单于的刺客。
钧令之下,禁动兵杖,关中之地能称钧令之人,只有坐镇长安的大都督卞朗,可大单于石邃的太子令,自然要在钧令之上的。
这下可是方便了,王的三章约法全废了,令有了,罪也有了,而大单于石邃,是不会介意陈仓统镇被裁撤的,实际上,兵围陈仓流营之前,他早亲手砍下了陈仓统镇的脑袋,是看那统镇长的像一个他想杀的人。
林子肥了,狩猎已经开始了。
从接到陈仓消息的那刻,褚妙子便寝食不安,谁知道陈仓的贵人会不会来萧关消遣一下?毕竟这里是很富的!
她恨不能将萧关从舆图上暂时抹去,日日祷告,不论是师还是大祠祭官,她都不敢漏了,只盼萧关不要引起那些贵饶注意。
可她运气不好,萧关偏偏就出事了,偏偏就在这时候惹人耳目。
关外驿站骚乱,兵马围了客商,是搜查刺客,但当兵的见了那些钱财能不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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