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却有些不安起来,他知道曹哭必然还有下文,不然有办法早了,何用等到现在山穷水尽再提?
“只是,”曹哭看上去很是有些为难。
果然!解铃还须系铃人,她有路子!
“郡主但讲无妨,不需有任何顾虑和为难,只要我司马白能做到的,都全力去做,谁都想命长一些不是吗?”
“嗯,”曹哭点零头,却是突兀的问道,“白王身上的寒疾,真是大有好转了么?”
“啥?!问这干啥!”千允跳脚道,“这都什么时候了,郡主该不是烧糊涂了。”
司马白也很是发懵,只得苦笑道:“郡主可真是医者父母心啊,这时候竟还关心我的寒疾,不瞒郡主,虽不痊愈,但真的好了很多。”
“是近十余来,忽然就转好的么?”
司马白一怔,不由的点头,诧异道:“你怎知道?”
曹哭望着司马白,一句话差点让他惊掉了下巴。
“白王若能默出三皇内文,孤或是可以设计逼退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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