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侯爷却似不为所动,只冲正中主位上的那人哈哈一笑:“卞帅才是我国人出类拔萃的人物,今个这酒,恐怕得卞帅来喝才对。”
“真折煞某啦,卞某区区厮杀汉,岂敢与毅智侯同论!”
坐在主位席上的长安留守,统领关中的兵马大都督卞朗,听人夸赞,却笑的甚是惶恐。
今次他来萧关办差,不想王面前炙手可热的毅智侯竟也到了萧关,这一番巴结,自然是少不得的。
“美人敬的是咱国人中的英豪,某可是差的远啦,这杯酒还得毅智侯喝。”
这侯爷,正是大赵毅智侯孙伏都,他仍是不接那酒盏,又推辞道:
“这酒场上被人夸赞自该高兴,但自己却不能没个分寸,不然会被笑话没有酒品,哈哈,美饶这杯酒,某可不敢喝哟!”
褚妙子擎着酒盏看着二人相互推辞,真是再难堪不过了,可错真的不在她,谁晓得一番恭维却让两个胡人谦逊起来?
但她到底是见惯场面的,受了这样的刁难和委屈,竟只娇羞一笑:
“若论酒品,最没酒品的便是奴家啦,奴家只要多灌几杯,便没的乱蹦乱跳,最是丢人。”
她一边着,一边起身,酒盏擎过头顶,弯着手腕,便如一只孔雀,翩翩袅袅的转起了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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